于瑶走过去,一个瘦高的男子也迎面走来,男子戴着一副眼镜,看着有几分书生气。男子径直坐在长椅上,拿起半夏的手,认真的贴上创口贴“都被这破项链划破手了,还当个宝贝,不停的擦”
半夏抬起来头,约莫二十二三岁,弯弯的眉毛,不大的眼睛却非常有灵气,小鼻子,小眼睛,典型的古典美人啊。柔柔的笑着,“毕竟也是我父母留下的唯一东西”
男子叹了口气,“嗯,我就是有点急,所以才口不择言”
“现在就带走她,你还在等啥”无常不耐烦的传音。
这温馨的画面,因为自己的出现,不会再有了,得到时空石究竟是幸还是不幸。于瑶将这多愁善感的想法扔掉,“现在不行,大庭广众下突然死亡会引发不必要的,等晚上了她睡着后,再带她走吧”
于瑶一路跟着半夏,半夏跟那男子,如同大多数情侣那样,去看了一场电影,在外面吃一顿火锅,男子便送半夏回家。
半夏目送男友离去,打开房门,第一件事便是脱掉精美的高跟鞋,换上舒适的拖鞋。然后放下包包,一屁股坐在软和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翻阅起来。
这一连贯的动作下来是那么的熟悉,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不经意的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