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盛子煜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睁开眼睛,一想到秦鸣歌昨天的冰冷疏离,心里就有些揪疼。
他都已经告诉自己不准再多想,可一闭眼就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因为昨夜一夜未睡,眼下还有些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都沧桑不少。
“我喜欢谁不成,偏偏就是这么难搞的女人,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盛子煜看着镜子里面色沧桑的自己,恨恨的低咒一声,恨不得直接抽自己两大耳刮子。
心里阴郁气结的洗了把脸,盛子煜连早饭都没吃,就给肖言打了电话,话里话外都带着浓浓的不悦。
“少废话,还是兄弟就给我滚出来,我在你家楼下!”盛子煜声音冰冷,还略有些烦躁。
肖言还躺在床上没起,惺忪着睡眼拉开了窗帘,果然在楼下看到了盛子煜的车,不满的敷衍道:“行了行了,大早上扰人春梦,要换成别人,我肯定让人把那车砸了!”
“你试试!”盛子煜听着肖言的抱怨,慵懒的靠在主驾驶座上,眯了眯危险的眸子,冷冷勾唇一笑。
“你再恐吓我试试!”肖言皱眉抱怨了一句,很快便挂了电话,手脚麻利的洗漱好。
肖言看到盛子煜那眼下的黑眼圈,顿时便很不厚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