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菇?”
邵成一边眉毛挑起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他笑了一声手拉上浴袍衣带作势要解开。
万穗扫了眼他的动作:“你做什么?”
“不是你叫我今晚来你房间切磋切磋。那我们就切磋切磋。”邵成缓缓向她迈近一步衣带解了一半低头睨着她“近视,嗯?那你过来,近距离看看清楚。”
万穗抬手抓住他即将敞开的衣襟,一合。
“可是我对金针菇没‘性’趣啊。”她眨巴眨巴眼睛,将从前他敷衍她的话还回去:
“想和我切磋啊等你长到18c说。”
自己说过的话,邵成记得清楚。他笑起来胸腔都在震动将衣带重新系上盛满笑意的眼睛睨着她:“记仇啊。”
“你第一天知道吗。”万穗把他推出房间关上门。
这算是扳回一局了吧?
这么多年的饭毕竟不是白吃的。以前也就是年纪小,被他牵着鼻子走这回且走着瞧吧,非得把他收拾得跪下来求饶不可。
万穗有点小得意。躺下在弹性极好的大床上滚了两圈。
翌日上午。
万穗醒来后走出房间,邵诚已经叫人送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