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也怔怔的瞧着她,也不免心中叹道:“不料这人的轻功竟也如此厉害......当时还未能瞧得出来......想必与段惊空相比,也只怕弱不了几分......”
这时,笑红尘道:“这人瞧来不像是江湖册上的人......至少在我知道的人中,绝是没有她的......”
任平生点头道:“不错。”
笑红尘“咦”出声来,疑惑的瞧着他,道:“莫非你认识这人?”
任平生道:“并不认识。”一字字道:“但我知晓也许......”后面的话是绝不能够讲出来的。
旁人虽说或许不能听懂,却也难免会造成一定的影响。在这个节骨眼上,需知任何的差错也有可能是会致命的。只因敌人也不知身在何处,万一就潜伏在任平生、笑红尘身旁......
不过,笑红尘却已听懂了话中之意,无疑便是说这人或许与近来的传言有关。
忽然,人从之中又行出一人,是个年轻男子,瞧来容貌俊朗,头上戴顶珍珠脆冠,穿件昂贵的丝服,身后还跟着两名侍从打扮的男子。其中一名侍从手中又捧了柄剑,这剑长约三尺、宽约二寸,剑鞘通体乳白,给人种高贵、出尘之感,想来定然绝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