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瘫坐在地,痴痴的望着白如玉。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他仿佛已不会说话了,心中的悲伤早已占据了身子各处。
为何白如玉不能理解他?
为何白如玉要如此对他?
白如玉推开他的刹那,他的心仿佛也撞撞跌跌。在他倒下的瞬间,他的心仿佛也已摔落。
他却并不怪白如玉。
他只深深的责怪自己,责怪自己为何关键时刻却说不出话了,责怪自己为何关键时刻却想不出半点法子。
......
此时,白如玉也如同任平生般,绝望的、无力的坐在了地上。他翻过来覆过去,将四周各处已找遍,却丝毫不见钥匙的身影。
这里根本没有钥匙。
金龙王自然不会蠢到将钥匙放在这里。
他也不会蠢到囚笼能被人徒手掰开。实际上,无论武功多么高强的人,也无法徒手掰开囚笼。这囚笼的材质是金龙王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这材质的硬度远远超过了世人熟知的精铁。
只是......二人为何不换个角度?
若是任平生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