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言,白如玉三人皆不由面露疑惑。尹天仇皱眉道:“任兄......”
任平生叹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些奇怪。”
白如玉挤眉带笑,道:“莫非你是喝了假酒么?”
闻言,任平生不禁摇头失笑。
柳飘飘轻笑道:“想必任大哥的酒意还未醒哩。”
尹天仇调侃道:“想不到柳妹也学会打趣了。”
柳飘飘面上一红,低语道:“我......我......”
这时,突听远远传来一声:“恭迎新郎!”
尹天仇嘎声道:“洞房开始了,我们快过去。”
白如玉仰首叉腰,大笑道:“看我不把这洞房闹塌了!”
柳飘飘也是精神振奋,眉眼含笑,同样显得极为兴喜。
任平生却已皱起了眉,心中的古怪的感觉愈来愈浓。
他缓缓呼了口气,心中叹道:“但愿是我多想了。”接着,便随着尹天仇三人快步而去。
这是间灯火柔亮的院落,中央一株翠葱的梧桐,寒风吹动而过,桐叶悉悉作响。虽是春天,却如何也避免不了梧桐的凄清冷索的味道。虽是满院喜庆,却如何也阻挡不了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