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的眼睛却睁得很大,其中散发着明灿的神光。
过了许久,任平生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身上的伤口已结出了疤,血也早已没有继续流了。
忽然,他笑了起来,轻轻道:“玫瑰,我......”
黑玫瑰睁开了眼,喜形于色,惊呼道:“任大哥,你终于醒了。”
任平生瞧着她红肿的眼圈,柔声道:“让你担心了,实在很抱歉。”
黑玫瑰立刻摇头道:“只要任大哥你能平安无事,其他什么都不重要的。”说罢,脸颊便已成了可爱的粉红,似已羞涩到了极点。
任平生微笑道:“我实在觉得上辈子便已认识你了。”
黑玫瑰埋下了头,嘎声道:“是么......”又抿嘴吃吃道:“不瞒任大哥,我......我也是如此想的。”说罢,嘴角已勾起了美丽的弯度。
这时,任平生却又黯然叹息道:“可惜......”
黑玫瑰抬起头来,定睛瞧着他,目光比春天的柳枝更软、更柔,轻声道:“可惜什么?”
任平生也瞧着她,瞧着她粉嘟嘟的小脸,瞧着她的充满柔情的目光,长叹道:“可惜我得走了。”
黑玫瑰一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