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二人已飘飘然落地。
花蔷薇瞧着黑玫瑰,面露悲怨,叹了口气,幽幽道:“玫瑰妹子,这么快就勾搭上了我的任哥哥么?”
黑玫瑰没有答话,只飞快松开了抱紧任平生的双手,脸色已滚烫绯红无比,宛如盛夏玫瑰般艳丽,她低垂着头,不断捏弄着自己的小手,两条笔直纤长的腿紧紧闭起,模样显得极为楚楚动人。
任平生拍了拍她的细肩,微笑道:“别理这个疯女人。”瞧也不瞧花蔷薇一眼,只又随意打量起四周情形。
这时,几人竟似来到了个小院,四面白墙高高立起,似已将冰雪隔绝在外,墙角栽种着白花红草,姹紫嫣红,馨香扑鼻,满院皆醉,宛似纯美女子的妙曼微笑,中间一株榕树,高耸参天,葱葱茏茏,如同大丈夫般顶天立地,在这样残酷的天气,能有如此明艳、多彩之色,着实难得可见。
任平生目光转动,瞧着上来的缺口,心道:“应该是个枯井。”皱眉道:“莫非我们已来到了这人的居处?”
此言一出,几人无不为之变色。
这人委实古怪诡怖,能够布下如此之多的奇门阵法,又故意散出无数假图,引诱各色江湖人物纷纷前来,也不晓得目的何在。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