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四人也已忍不住大口呕吐而出。
天下绝没有人能忍受如此惨烈悲凄之景象!
若实在要找出来一个,那么委实只能是杀人凶手!
凶手!
任平生自然晓得凶手是谁,无疑正是用同样手段,杀了之前的黑衫汉子的人。
这已绝不是“人”能够做出来的事,已不能再说“坏、狠、毒、辣”,早已超出了“坏、狠、毒、辣”的极限。
忽然,王文四人随意擦了擦嘴,便飞速对着旁侧一条崎岖山道奔出,似再也不想多待一刻,想必也是因为心系宝图的缘故。
半晌之后,任平生才终于止住了呕吐。
他闭上了眼,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再吸气、再呼出,如此反复七八次后,才终于勉强定下了心神,也不再去看半眼尸体,只飞也似的对着山道而去。
山道弯弯拐拐,道旁野草覆盖,附近丛树横生,寻着杂乱的脚印,还未奔出多远,任平生便见到了面岩壁,岩壁通体黝黑,顶端云封雾锁,高得不可见顶,青藤野蔓纷纷垂下,似乎是处绝崖底部。
在岩壁的左面偏上,视线能见的地方,竟似还掩藏了个洞口,脚印到此处便已消失,想必四人已飞身入了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