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任平生又瞧见了样东西。
他飞身下树,拾起了块玉佩,玉佩通体漆黑,在雪白的地上看来异常醒目。
任平生早已眉头高皱,瞬间将师傅交给自己的玉佩拿了出来。
两只玉佩,一白一黑,大小相同,形态不差。
白的刻了个“白”字,黑的刻了个“黑”字。
横看竖看,如何对比,两只玉佩也似乎该是一对。
任平生身子蹿起,又回到树上,仔细的打量着无头尸体。
过了半晌,他忽然喃喃道:“这玉佩究竟是你的......还是你捡来的......或是杀你之人掉下的......”他摇头一叹,低语道:“应该不会是自己飞来的。”
现在,任平生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情究竟如何。
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已打了数不清的节。
他似已懵了。
任平生也无法断定,这玉佩便真与他的身世有关,但这实在太巧合了,巧合得令人措手不及,巧合得令人不敢相信。
他痴痴的瞧着玉佩,灵魂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突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将任平生拉了回来。
他猛地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