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道:“假和尚也是和尚,但愿你能遵守戒律。”
“笑弥勒”笑得更喜了,就像是个真弥勒,高颂法号,单手作揖道:“任施主慧言,小僧记在心头。”
任平生转过眼,看向虬髯汉子,并没有直接开口。
虬髯汉子瞄了眼已变作石像的剑无尘,突然拱手抱拳,微微低头道:“我自然也不想与任少侠交手。”
任平生也瞟了眼剑无尘,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我并无心多生是非,你们带着他走吧。”
虬髯汉子忙点头道:“多谢任少侠。”说罢,便伸出手去想要将剑无尘带离。
剑无尘自然不想离开,只想瞧见虬髯汉子、“笑弥勒”二人将任平生杀了,但神情恍惚之间,听得二人如此卑屈言语,虽心有无限不甘、怨恨,却也别无他法,唯有继续装作发愣的模样,连睫毛也忍住不颤一丝,只待虬髯汉子将自己扛走。
剑无尘自然也怕死,自然害怕任平生反悔杀了他,他还很年轻,他也很富有,还有美好的年华,还有许多没有享受过的事物,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死。
虽说这个女人委实生得令他甘愿为她而死,但真到了生死一刻,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没有什么女人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