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斑斑。
昨儿夜里,两人从顾家村的祖坟丘那块儿跑回村里,可是一气跑了六七里的山路,一路光着脚,真正是遭了罪。
不过,乔安好一点都不同情他们。
若他们没有起坏心眼儿,又怎么会有这样的遭遇?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自己坏了心眼。
“支书大伯,这是咋了?”
乔安好迎上前,落落大方地望着顾忠国一行人。
“景韶媳妇儿,这两个人,昨儿夜里想到水库偷猎仙鹤!”
“有吗?我没听到动静啊!”
乔安好一脸的惊讶茫然。
“乔红星,乔建国,你们,还真的是行啊!”
乔安好目光在乔红星和乔建国的身上一扫,又看向顾忠国,道,“支书大伯,我看还是报派出所吧!”
报派出所,自然就是以偷盗罪抓人。
“景韶媳妇儿,是这样的,这事儿啊,说起来有些,瘆人!”
顾忠国打了个哆嗦,若不是此刻阳光高照,他觉得自己都没有胆儿把这事儿说出来。
尽管乔红星和乔建国不是东西,但顾忠国觉得,他们应该是没有撒谎的。毕竟,两人如果是为了骗人,完没有必要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