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色?更何况这么多禁军都看了她的身体,说起来她也真是可怜啊。”
“若不说人家曾经是护国府的大小姐呢,这么一件事若是放在任何一个姑娘身上,怕是想死的人都有了,可是她呢,偏偏仗着自己的身份,还能风风光光的嫁入相国府。”
“她是风光了,可是想过相国吗?相国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偏偏找她,真是晦气。”
“相国也真是可怜,不然依着他的身份与样貌,什么样的找不到?”
“就是就是,可怜啊。”
……
这一声声刺人耳膜的话语,就那样部的听入她的耳中,霎时,陆英在她耳边说的话,就那样也随之传来:
“滋味如何?”
“那些人可都是飘飘欲仙,醉生梦死呢。”
“一国之相可是娶了一双破鞋呢。”
“相国府的那些人,都被这些流言蜚语刺激的不敢出门了呢。”
陆英的一声声话语同外间的话语一点点相混合,在脑海中久久的不散,她强忍着这一声声几乎击溃她内心的话语,她捂着耳朵不想去听,也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晚污秽不堪的画面,然而,她越是强迫自己,那些画面与外间的声音却格外的清晰与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