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庄墨顺着郎十三的话,挑眉笑道:“确实冤枉。”
听闻庄墨的话,郎十三得意的朝公孙佐一望。
公孙佐伸手挡住他那得意的脸,道:“先生可别再为他说话,再为他说话,以后聆风阁都容不下他了。”
郎十三挣扎着将公孙佐的手从脸上拿开,朝公孙佐道:“先生的眼睛是明亮的,下一次若是你再罚我,对我不好,我便来这里找先生说理去,让先生好好的说道说道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你敢!”公孙佐扬手,手中的折扇尚未打在郎十三的脑门上,郎十三已经窜了出去,躲在庄墨的身后道:“先生你看他,平常在你面前表现的甚是得体,可是他私下里,可是个爱打人的主。”
“你还不是一样,在我面前就巴巴的犟。”公孙佐指着郎十三道:“你给我滚过来,不然回去立马让你抄十遍诗经。”
“先生你看他!”郎十三试图拿庄墨堵住公孙佐,依着公孙佐对庄墨的敬重,他觉得只要是庄墨为他说话,公孙佐必定会听。
然而庄墨却笑了笑道:“你就快些过去吧,不然回去十遍诗经,有你受的。”
听闻庄墨的话,郎十三瞬间泄了气,他朝公孙佐看了看,后者朝他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