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而后拼尽力,给了欧阳献一掌。
欧阳献手离开剑柄,这时七杀堂的曲阳与刑照月瞅准时机,两人拔剑过去,没有交战几个回合,人便被制服。
高仙钰手拿圣旨道:“欧阳献私造玉玺,私做龙袍,其造反之心,昭然若知,本太子这就将他带入王宫,交予父王处置,今日在场亲眼看见的各位,请随本太子一同进宫,在王上面前阐述你们的所见所闻。”
至始至终,高仙钰的目光都未曾停驻在已经受伤的高仙庸身上,面无表情的带着撤离了军队,然后带着欧阳献扬长而去。
今夜,仿若是一个平静的夜,无风,无雨,柔和的月色照耀下,就好像蒙着一层轻薄的白纱,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柔和。
然而,就是这么看似一个平静的夜,南安朝堂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玉玺与龙袍呈在南安王面前时,已经提前得知消息的南安王还是雷霆震怒,当即命人查封了相国府,随后又从相国府内搜出数额巨大的银两,弓弩以及战场所用的兵器数千件。
欧阳献谋反的罪名落实,南安王当即判处其凌迟之刑,刑期要刑满三日。
而高仙钰虽说同欧阳献是至亲关系,可是他当夜发现这件事之后,去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