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究竟是隐藏了什么,现在只要当事人曲阳闭口,那么之后,不管刑照月如何说,都只是旁人随意构陷,算不得什么真凭实据。
她眼光瞥向一旁的的曲阳,拾起剑便朝他刺去。
可是下一刻一个玄色的身影便挡在曲阳的面前,欧阳覃只觉得手腕一阵刺痛,那握着剑的手也松开,剑掉落在了地上。
曲阳回转心神,慌忙拾起剑与欧阳覃战去。
旁观的濮阳候这时开口说道:“相国,究竟是怎么回事,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不就好了,非得在此动手不可?”
欧阳献紧咬牙关,面色铁青,他知道在这个宴会上那么多的朝堂官员在此,此刻动手并不是明智之举,然而当年暗杀七杀堂堂主一事已经败露,刑照月已经知道了真相,加上又有曲阳这个当事人在场,若是他再不堵住他们的口,那么事情一旦败露,他这么多年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成与不成,都在今夜这一战之间,这一战,关乎这他的生死。
欧阳献不理会濮阳候的话,身心的投入到了这场战争中,刑照月虽是江湖中人,然而毕竟年事已高,加上在场众人中又有许多不懂武功之人,未免不伤及无辜,他行动过难免受了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