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覃匆匆赶到宴会厅前时,厅内的情况大致都和庄墨所说的差不多,说出真相的小丫头,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满是伤痕的陆英在地上趴在,高仙庸紧呡双唇,一言不发。
真相已经说出,证明后院死去的婢女和高仙庸并无关系,可是这个婢女为何会用自己的性命,写出血书来诬陷高仙庸呢?
这是存在众人心中的疑问。
然而这个疑问还未等有人问出口,欧阳献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陆英身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陆英,而后冷冷的问道:“就算婢女一事与庸王没有关系,但是这个人呢?身上有庸王府的令牌,深夜潜伏至我府上,行为鬼鬼祟祟,莫不是我那婢女是被他给染指?”
毕竟天色已黑,看不清来人,只凭借庸王府的腰牌,婢女便将人给看错了,误以为是高仙庸。这个假设,不是不成立的。
高仙庸还是没有撇清这个嫌疑。
众人的注意力又都停驻在高仙庸的身上,然而,高仙庸却一直一言不发。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
“庸王殿下为何不说话?”欧阳献又问道,他脸上的表情愤恨,然而心中不免洋洋得意。
地上的陆英恨恨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