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心头,闷闷的,让他不知该如何去接话。
良久之后,他才木讷的收回了手,将盒子放入袖中重新收好,而后轻道:“殿下不用说对不起,没有谁错。”
只是他自己错了吧……
这么简短的对面之后,庄墨便回去了,那一夜不知为何,他失了眠,直至鸡鸣时刻,才昏昏沉沉入睡,白日里的他睡的极沉,是管家来叫,他才勉强撑着身子坐起,但那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江州一事已经结束,然而那些工程却未曾完结,今日从江州那方递来了折子,称遇到了些困难,高仙庸做为这个工程的总发起人,自然是对这个上了心,在王宫议事,已是子时才归来。
回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往庄墨的房间,这几乎是已经形成了习惯,是以在他走至庄墨的房间时,却瞧见里面的烛火已经熄灭。
这么晚了,他怎么可能没有休息。
低头兀自自嘲一笑,而后正欲离开时,房间门却突然间打开了。
木门发出的声音,阻断了他正要离去的脚步,他木讷的转过身子,借着月色,他瞧见庄墨那张白皙的脸颊,很奇怪,明明才十几个时辰没有见面,可是现在这一见,却突然有种如隔三秋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