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来七杀堂真正的主人,就是她了。”
庄墨道:“那倒也不一定,若是七杀堂的人都听命与欧阳覃,那么瑶州城的那件事,曲阳就不会瞒着欧阳覃了。”
“你是说……?”
“三天前就已经失踪,将人藏在七杀堂用刑,她想要逼出来的,不就是思羽与曲阳之间的恩怨吗?思羽不知道当年事情的真正隐情,即便是说出自己所看到的,依着欧阳覃多疑的性格,自然不会相信。所以才百般折磨,想要从思羽的口中知道当年曲阳为何会无故的杀害她们一家。”
公孙佐道:“也就是说,他们之间也是存在间隙的。”
庄墨道:“人和人之间,利益相互的同时,肯定也会存在别的摩擦,欧阳覃太聪明了,这种聪明让人心存芥蒂,相国自然也不例外。”
公孙佐很是认同庄墨的这一句话,在眼睛不经意的看向庄墨时,他突然惊叫道:“先生!”
这么一声让庄墨抬起了头,问道:“怎么了?”
公孙佐担忧的看向他的手去,道:“你的手……”
庄墨这才低头去注意自己的手,这一望才发觉,原来自己方才在谈话的时候,手中的拳头一直紧握着,指甲陷入肉中,已经掐出了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