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公孙佐一时间有些错愕。
摇头叹息一声,果然是女人的心思犹如海底针,不好猜啊。
又修养了几日,伤也大致差不多都好了,这一日思羽便向公孙佐请了辞。
遵庄墨的吩咐,公孙佐也早已经派人给思羽寻好了落脚的地点,嘱咐了她几句,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思羽出城门,天色已经渐黑,她坐在马车上出了城门,马车在行出城门的那一刻,她掀开车帘子向外探头看去,又看了一眼南安城这三个字,想起城里面的那位素衣少年,这一别,怕是之后再也不能再相见了吧。
想到这,心中不免有些难过,手不经意的朝腰间摸去,那里时常挂着的,是她娘亲留给她的唯一玉佩,她伤心难过的时候,都会攥着它,向它诉说自己所有的烦恼。
可是她手碰触到的,除了那穿在身上的素锦料子之外,腰间所挂,空无一物。
思羽心中略过一丝的慌乱,慌忙打开放在一旁的包裹,翻去,可是里面除了一些衣服和银两之外,便无其它。
她猛然间想起,她去行刺曲阳之前,生怕行动的时候丢了玉佩,便将它取下,收了起来,那么现在那个玉佩便是在暖春阁了。
思至极,她慌忙吩咐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