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又是夜半,影九影十已经回来。
其月和秦楼月一个在煎药,一个在捣药。
“扶柳呢?”我问。
“他一直昏迷未醒。”其月眼睛红肿,像是被人打了两拳。
“我要去看他。”我起身下床,一牵扯到胸口的伤,喉咙里就泛起酸涩的铁锈味。
“王爷,御医说了您伤及肺腑,又伤心过度,气血两亏,需卧床静养,不能动!”秦楼月放下捣药罐,轻轻按住我。
“天打雷劈我都死不了的,你要么就扶我去扶柳身边,要么我就自己去。”
还是其月了解我,他上前搀我,一边对秦楼月说:“你拦不住少主的,我扶他过去吧。”
扶柳脸色依旧惨白惨白的,没有生命的迹象,我趴在他胸口侧耳倾听,心跳得很微弱。
“药可好了?”我问。
恰好秦楼月端着一盘药碗来了。
我对草药一窍不通,对仙草更不了解,打发秦楼月出去,问魔影这些怎么用。
影十一一为我介绍:“这一碗是马牙半支莲,治疗内伤的,那个捣碎的是雾水葛,是外敷伤药,那一个是补气血的,剩下的都可以补充灵力,这些草药都是在灵境苍山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