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变得从容起来,或许其中也包含着对情感的迟疑;十年后的我终于变得跟郝老太太及老妓一样秃顶起来,或许其中也有着小白花绽放太晚等重要原因。(没错,你们且放肆的开怀吧,老四是二十六才绽放滴!)
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了我、改变了我的n观,改变了我对承诺的看法及观点。就像曾经的我,以为眼泪的意义只有她,但当我遇到更多其他的人,感受到情感的苦涩与心痛后,才明白原来她的身影只停留在了过去。甚至在艰难的生存过程中,我发现连爱情都只是生命中很小的部分,挫折无处不在,遗憾、留恋和苦涩带给自己的只能是停滞不前或后退,惟有保持心里的闪光、勇敢面对部挑战,用心对待身边每个爱你的人,才是生存和生活的唯一真谛!
鸡汤了这么多,话说回来,要不是张昊天的电话,我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从毁文毕业了整十年。
那是临近春节的一天下午,我刚接完公司boss打来的一个电话,由于没说服他在项目上的一个新决策,我被搞得心情很是郁闷。正不爽中,一个没显示的来电响起,接通电话地我略带不满的问了一句:“您好”后,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公鸭嗓响了起来:“喂,是阿庆吗?”
“是我,请问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