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把阿庆送进部队里磨练一下……”
“参军很苦的,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
“可这小子太能惹事了!而且遇到事情,自己也不能保护自己,我想好了,这次等他出院了就把他送去参军……”
“不行!!!……”
好吵,这是我恢复听觉后的第一感受。
期间我反反复复地恢复了几次意识,但每次都在即将睁开眼睛时被一股难掩的困倦拉进昏睡中,直到被爸妈剧烈吵架闹得实在心烦,心里猛地一急苏醒过来,于是见到了爸妈定格在由吵架即将演变成武斗的姿势中,随后更是大呼小叫地呼喊起医务人员来……
废话不多说,反正我没死。
其后的一下午,零星来了几波探病的亲戚。其中个别几人私下里把事情对给我讲了,不过因为都没有现场参与,七嘴八舌地说了一堆,始终也没让我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后来还是在当天入夜后,我一再表示自己可以完自理的情况下,趁老妈出去吃晚饭,翻出了一部电话,给t打过去以后,才断断续续地知道了当天的部经过。
事情其实并没什么惊为天人的东西,但却被t讲得简直如彗星撞地球般地离奇。所以在此,请允许最后一次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