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我、我是阿庆……你是?”
对面突然发出了一声“啊?!”的惊呼,随后挂断了电话。
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又缓了好一会儿才翻看起手中那部陌生的手机,而当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着“雅馨宝贝”的来电时,整个人瞬间垮了下去……
我呆坐了整晚,直到天亮时才接到了t打进的电话,开口便说:“阿庆,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你t这么帮我照顾金子?!!!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金子吗?!!!”我开腔便将压抑了一整夜的撕伤狠狠地喷了出去,而对面的t则一言不发,一直等我骂得浑身都没了力气,才低声说了句:“阿庆,我去找你。”
……
半个小时后,我俩面对面地坐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饭馆里,沉默不语。我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却怯怯地回避着我的目光,就像当年我面对老周、面对小白、面对伟哥时一样。
“二位来点儿什么?”酒馆的服务员客套的问询划破了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黑暗。
“我们、我们不来什么了,坐一会儿就走。”t低声回答。
“谁说不来的?!我要酒!!要最辣的酒!!!”我猛打断t的话,恨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