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们整整伤感了好几个月。那段时间里t仿佛像是换了一个人,他整日游魂般地在毁文里飘荡,偶尔与我出来也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很少说话。相反将老周逝去的秘密说出去后的我,心里反倒轻松了不少,逐渐回到了正常的学习与生活中,连金子的关爱,许久都没有的反应,都一点点恢复了。(靠,我说的是心理上的反应,不是生理上的反应,你们不要那么污好不好?)
时间一转眼,便到了我们百日倒计时的日子。当我每每走到三楼楼梯口,望见小黑板上那熟悉的“距离高考还有xxx天”时,才恍然:原来自己已在毁文不知不觉中度过了近三年的时间,遥想自己当年还考虑着要如何苦熬,而今却已在弹指之间,顿时感慨不已。
好在t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心情也平和许多。又一日,时逢自习,我俩习惯性的逃课至已剩下一只翅膀奋飞的雕塑下发呆,他猛地大喊了一声:“卧槽,我知道了!!!”我被他一声吓得够呛,许久才警惕地问:“你知道什么了啊?”而t则满眼放光的说:“刀哥没死、不,我的意思是说,他死了可是却又没死!”
尼玛,都到这时候了,你还玩什么文学啊?所以我只能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附和道:“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