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我!”我大喊了一声,挂断电话。随后一个飞身跃上了我那已经积攒了n年灰尘的自行车,箭一样地飞了出去。
三分钟后迎着瓢泼大雨的我已经湿漉漉地赶到了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车海,望着那一手拿书包一手举着伞的尹丽娜从一辆出租车中吃力地走出,我忙七扭八歪地钻进海缝中,二话不说地将她手里的书包跨在胸前,同时大声地朝她喊道:“上车,抱紧我!!!”
在感受到那一双温软的手环上我的腰后,我立即用尽力地朝目的地蹬去,直到赶到考场,目送着尹丽娜匆匆地跑进了校区,刚要喘口气时,却见那个已经走到教学楼门前的尹丽娜忽然转过身来,远远地凝视着我,用力地挥了挥手后,才转身走了进去。
我、我、我,我为啥除了感到有些心跳加速外,还有些酸酸的感觉呢?
后来我在返程乘坐的出租车上通过广播方得知:当日小城的大部分考生竟都和尹丽娜一样被大雨堵在路上,直到官方通过媒体发出倡议,让凡是乘坐考生的车辆开启急行双闪灯、其他车辆统一让行后,马路才得以通畅,甚至还创造了几万名考生无一因路况误考和缺考的奇迹。事后我的心里颇感安慰,第一次觉得无论贫与富、无论多和少、无论是在大城市或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