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欧阳在我的一番褒奖下更是兴致大起,当即表示近期便要来家中为我吹箫,我闻之大精(惊)失色,客气几句后遂挂断电话,捂着活跃的某处,羞愧不已。
第三个打去电话的是伟哥。伟哥自打次樱木离去后,便一直以学业繁忙为由,再未与我有过交集,偶尔与t同打电话给他,也被他匆匆挂断。虽然都知道他向来不善言辞交际,但我却总觉得他似乎是刻意地与我保有一段距离,让人心生抑郁。
伟哥的电话声足响了七八声后才被接通,对面的他似在低叹了口气后才沉声问了一句:“喂?”
“装什么深沉啊伟哥?我是阿庆!”于是我故意地摆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和他寒暄。
“阿庆,您好。”伟哥总是具备能让人瞬间从各种不同情绪转化为尴尬的特殊能力。
“您、您好。那个、那个明天就是高考了,我打电话其实就是想问问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之前怕打扰你学习,连报志愿都没问过你,也不知道你准备考哪里?有把握吗?”我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也不知道伟哥是否听清了。
“哦。”伟哥应了一声,半晌无话。
我去?!你倒吭个声啊?老子问了你那么多,总要挑肥拣瘦地回个一两句让我把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