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杀了你!!真的可以!!!”小白颤抖着将椅子高高举起,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动着,而我只是含着泪冲他笑笑,费力地说:“小白,动手吧。也只有这样,你才能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别t我小白!!!我t松少!!!是松少~”小白无比凄凉地连叫了数声,将椅子一下下地狠砸向了身后的摊床,碎裂声回响在周围,最后他一下子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声息。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才忍着疼掏出了口袋中那已震响许久的电话。我龇牙咧嘴的支撑着做起,平伏了几秒后,才将电话接通并朝对面解释说:“妈,别担心。我这边有事晚回去一会儿……”而不待另一边老妈的疑惑声响起,跟着爬过来的小白便一把将电话夺了过去,一边揉着自己的鼻子一边说:“阿姨,我是白松。今天和阿庆恰巧遇见,便一起出来吃点东西。不会喝多的,你放心,一定保证他平安回家……”
挂了线的小白这才朝我露出了一副固有的坏笑,随后把手里的电话连同一支烟一齐朝我丢过来。他点燃后狠吸了一口见我迟迟没有动弹,这才骂着说:“草!别像个娘们儿似的小气,老子这就把事讲给你听还不行吗?”
而我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靠!你以为谁t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