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了你!!!”小白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目露凶光。
“来啊,我也想替老周和城北那些冤死的人报仇。”在这一刻,我和小白仿佛与老周和小海的身影重合,只有死战才能平复内心所有的一切!
“啊!!!”我发出了一声吼叫,挥拳朝小白直打过去,而小白则顺势倒退着,直到我冲刺的劲力即将消失时,他才猛地一闪,避开了我的冲击。见他闪开,我立即收势,又朝他拧身挥拳而去,但这次他早利用空档从摊床侧面的箱中操起了一个空酒瓶,随后伴着一声脆响我捂着头跪在地上,血“呼”的一下从我的额头流到嘴角,越流越多。
“草,让你t周!让你t仇!!来啊,上来啊!!!”实战经验和体力远超我数倍的小白,对这种流血场面早已司空见惯,所以不待我反应,他又已紧逼上来,一下重过一下地朝我踢打,而我只能用双臂护住头,暂时丧失了还手的能力。
“说你服了!!!说!!!说出来我t让你活命!!!”小白疯狂地继续暴打我,一边大吼。而我强忍着浑身上下的剧烈痛楚,硬挺着一声不吭。小白足足打了能有五六分钟,见我仍没有屈服的样子,力有所竭的他转身朝后走去。而已经瘫倒在地的我,完没有了回击他的气力,只能眼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