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未受“限娱令”波及的我,在那一段日子里也没轻松多少。因为我始终没有收到樱木的任何消息。电话、短信甚至连e-il都没有,我也尝试着给她打过许多次电话、发过许多次信息、写了许多封酸得足以把人腐蚀殆尽的电邮,但结果却是:电话和信息被“空号”扼杀,而电邮则石沉大海,寂静的没有任何回应。
那也是一种非常沉闷的寂静,寂静的好像她从未出现在我的世界一样。
几度疯狂的我还曾打电话给尹丽娜问询情况,可却无一例外地碰上“白天关机、晚上尹毅接听”的状况。加之“限娱令”封杀了高三的楼梯,我终难见其一面,最后只能在煎熬中等待、等待着那一点点希望逐渐幻化为泡影,一点点消失、不见。
日子就那样过了许久,同样或是个把月、亦可能仅是几周。我已经忘了自己第几次在早晨被父母那“起床上学”的呼声喊醒,在他们关门声中凝视着对面墙上的海报,在万籁俱寂中听到自己的泪声。
这一切直到那个夜晚后才被打破。
……
那是一个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夜晚。放学后,我一个人孤独地从毁文朝家的方向走着,孤独地穿过了那条小街、孤独地进了小区、孤独地走在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