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的事情就在“虽不是、梦却胜似梦”的稀里糊涂中过去了。因为事先知道是boss王请客,所以即便我回家时已至夜深,父母却未加追究,不过父亲却问了我几句boss王要我帮什么忙之类的话,被我哈拉着带过去,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后的几天里,我日常的胡混日子中又多了些奇怪的紧张,我总是紧张于见到尹丽娜。虽然她由于高三的学习任务早不在学校的各项活动中露脸,但最近我去总能莫名其妙地在毁文的各个场合里与她偶遇!
上学时与她不期而遇、课间与她在“奋飞”下擦肩,放学时也能恰巧碰到晚自习间休出去买东西的她……反正就是各种形式的“猿粪”,后来整的我连听到她在广播里的声音都会不住的打冷战,惹得金子经常同样紧张地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不舒服,我不舒服极了!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最难消受美人恩”了。
还好高考前那一点p用没有的模拟考试及时出现了,考试的过程像往常一样不值得一提,不过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该好的还是好、该差的还是差。噢,不不不,应该说绝大部分的毁文高三校众还是遵循了恒定规律,但大跌眼镜的在于尹丽娜和伟哥彻底颠覆了原有的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