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家门的我,甩掉了鞋子外套,直接把自己整个人丢进了客厅的沙发里。我一边大口的吃着垃圾食品一边大口的灌着烈酒,直到自己感到腹中充盈才恍惚着想起,自己应当时应景地继续之前的撕心裂肺,在大醉中来它一场大嚎,结果其后足足过去了能有十分钟,愣没了一丝之前的揪心与苦楚!
我勒个怪乖!难道老子至此看破红尘、穿越烦恼,飞升到无欲无求的圣人境界?这种古怪的念头顿时把我吓得一个激灵。于是我猛地从沙发中蹿身直冲向电脑,打算破解了那部我多年前隐藏在dows文件夹里并加以多重密保的arica大片(简称a……),用以测试一下自己某些机动功能是否完备。
可就当我冲到电脑桌前,却惊讶的发现显示器已被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纸箱挡住,而箱上更附着一张字条!
“庆儿:这是今晨你走后,快递公司送来的包裹,邮寄人是冯艳花,妈替你签收。母。”
冯—艳—花?花、花、花姐?不,花二哥!这包裹是花二哥寄来的老周遗物?
于是我顿时把考察自己能力的事情部忘到脑后去了,二话不说的拆开箱子,那几样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礼品端端正正地躺在箱子里。
唉,我苦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