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了休止符。
“老周!!!”“刀哥!!!”“小周!!!”……
众人大声呼喊着面色同样暗淡的老周,手忙脚乱地把他抬上了车,像电影里一样,大声地和他说话,叫他不要睡过去。见到老周气若游丝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或许老周这一次离开,真的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于是又开始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哭声显然唤起了老周的些许意识,他挣开了那已经半阖的双眼无力地环视了我们一圈,当看到泪眼婆娑的我时,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众人见状立即为我让出一个位置,我紧挨着他坐下,握住他那双冰凉的手,一边轻声地问他:“老周~你想和我说什么?”一边把耳朵紧贴近了他的唇边,但老周的气语此刻已变得十分模糊,我费力地听着、听着,直到渐渐的、渐渐的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才辨别出他反复呢喃的只有两字个——“兄弟”。
……
“叫我老周吧!真不明白,你小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条命的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谢谢你们陪我走过这段充满着激情的闪亮日子,或许今后不能同行,但我仍期待重逢时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