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机马仔接到了前方车内的来电,说在牌坊楼西侧埋伏的兄弟发现了小海逃逸的身影,目前已经将其控制住,要相关人等立即赶去。
电话挂断后,我们才随着前方的车队加速疾驶,朝着这场战争的终点前进。
两分钟后,我们抵达一处丁字形路口,随同前车人一同下车后,没走出几步,便看见一台被四五辆面包憋停在一面墙角的奥迪,车前站着四五个手持砍刀的人,为首的老鼠见我们一下子又来了十几个人,原本已在发抖的身体禁不住抖得更加厉害,或许他终于明白,这次逃不掉的将是自己。
“来啊?你们来啊!”一个人哑着嗓子边喊边从几个人中走出,众人应声望去,发现来人正是那位代表城北争端终结的小海。
曾经那张带着一抹放荡的脸眼下已变得面目非,眉眼间尽是爆炸导致的黑污,头发也烧焦了一部分,连左眼下那条蜿蜒的刀疤都似乎不再赤红,显得异常灰涩暗淡。
眼下小海的模样其实有些滑稽,但场上却没有人发出一声嘲笑,或许众人都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悲惨、一种凄凉,一种即将走到人生尽头的绝望。
“周到呢?我要见周到!刀郎、刀郎你出来!!你出来见我啊!!!”小海踉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