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他这一次沉默了许久,最后才转回头对那个一直负责与外界联系的马仔说:“最后的那盘菜,我们必须要下点猛料了。”
马仔应了一声,朝后走去,开始给最后一组打电话。由于离得有些远,我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不过当他转回身时,脸上却挂着一种万分诡异的笑,一种冷到人骨子里的笑!
我突然间有了一种冲上前去阻止老周的冲动,我不知道这种冲动的出发点是什么,或许是老周那已经与背离人性的种种令人发指行为,或许是那个马仔露出的诡异笑容……但不管为了什么,我知道老周如今已经真真正正地迈进了那条不归路,开始朝着地狱的最底层越走越近。
由于嘴手都被封住,我无法喝令老周,只能挣扎了几次站起,冲过去用头撞向老周,企图用这种方式唤醒他的作为人的最后一丝良知。但行动不便的我根本连老周的衣服都没碰到就被身侧的老布轻而易举地推倒,在众人的呼喝声中,老周毫无表情的看着我,看着我被人狠狠地踢打了一通,看着我再无力爬起……最后我只能趴在地上不断哀嚎着,用悲鸣阐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我认识的那个老周,或许已经死了。
二十分钟后,那个一直负责与外界联系的马仔收到了最后一条信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