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医院,老周立即被送入了抢救室实行手术,而我和老布等人在办理了相关手续后,便靠坐在手术室外的走廊等候。
老布几人习气难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对医护人员的再三劝阻置若罔闻,态度跋扈。而实在受不了医护人员那不理解却又畏惧目光的我,只得借口去洗手间,坐在另一条走廊的长椅上等消息,由于又是一个漫漫的不眠夜,于是后来的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连日来的疲倦与劳累已经让我的身体严重透支,所以那一觉我睡得很沉,直到被老布推醒后坐起很久,整个人仍处在恍惚的状态中,直到老布在我耳旁第n次的大声嚷道“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这才猛想起老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心里当下便是一紧,难道是老周出现意外了?!!!
不、不会吧?只不过是跟腱断了,又不是命根子断了,难道他在城北经历了更多我们无法想像的虐待,仅剩下一口气了?
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廊厅内挂着的电子时钟,我靠!我竟然已经睡了足足三个小时,三个小时的抢救,老周岂不真的够呛了?
于是我火急火燎地大声喝问老布:“你咋不早点来叫我?!”
“草,谁知道你t到哪里去了?打电话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