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仍在低头啜泣的我,忽被周围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唤醒。下意识抬头,我惊恐的发现,那些原本散站在周围的花二哥手下不知何时已将我围拢起来,一个个目露凶光,脸上均呈现出一种要将我生撕掉的怒意!
“你们要干什么?!”我惶恐地问。
“大家都冷静点,我想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同样预感不好的老布挡在我身前低声说。
“老布,不关你的事,你t好给我滚远点!”带头的一个猛男哑着嗓子骂道。
“你们、你们,我建议你们还是把话问清楚了再、再,再好好问、好好问问,别、别,别激动哦。”
我去你的“铁布衫”吧!看你这幅支支吾吾的熊样,根本就是一张“碎纸片”。
“小子,你到底是哪来的?说实话,我们让你死的舒服一点。”带头的猛男冲我阴冷地说。
而我在听到这番话的同时,也清楚的知道,虽然他们都和我一样被绑着双手拇指,但只要一声令下,这帮家伙会毫不费力地直接把我弄死在这昏暗的厂房角落里。
“我、我不是哪里来的!我只是、只是周到的同学,我是赶来救他的,就是这样。”于是我开始不受控的恐惧,而这种恐惧是我从来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