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一起参与行刑呢,别耽误了正事。”上方传来了铁蛋劝解的话语,而那个打了花二哥的流氓显然没解气,狠狠地骂了一句:“算你t运,要不是上面交待了,现在就弄死你!”随后他又朝我头上“呸”一口后,才悻悻地走了。
而我则再没了一丝冲动的情绪,只关切花二哥的情况。
“不必担心我,一些小伤而已,我没事。只是一想到连累大家受苦,不但没把小周就出来,一会儿还要眼见着他受刑,心里便不甘……”花二哥低声说。
“受刑?”我吃惊地问她,而这一次不待她答话,身旁那个经常鼓吹自己横竖都练过、现在却温顺的像只小绵羊似的老布接口说:“大辉刚才已经吩咐下去,即刻便把刀哥带过来,就在这里、当着我们都面行家法。”
“大辉,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们不要挡着我……呜呜~”再次无法自己的我,却已无力发出任何嘶吼,因为我终于明白,眼下的情形,即便心里有再多的屈辱,也无力改变残酷的事实,剩下的只有听天由命。
而后我和身边的几个人又关切问询了花二哥片刻,并在她的示意下,扶着她重站了起来。而就在我们刚刚站定不久,便有嘈杂声由外逐渐传来,打不一会儿,前方负责看守我们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