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7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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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有上千平米的厂房里四下一片凌乱。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闲置已久的关系,室内的光源也并未完开启,每隔十几米才悬吊着一盏发出暗黄色的灯盏,让人有种难以言喻的憋闷。
我们一边将身形隐在过道两侧散放的废弃物里,一边不断透过缝隙朝前方窃望,不一会儿便瞧见了那个矗立在厂房一角的小屋。
虽然相距它十几米远,但却可以清晰地听到从里面传出的暴躁音乐和叫骂声,很显然里面的人正在疯狂的彻夜开趴,对即将临近的死神没有丝毫察觉。
花二哥冲身后使了个眼色,随后便有两名猛男悄无声息地摸了出去。两人分头行动,一个蹲在小屋的窗檐下朝房间内探视,而另一个则绕着小屋来回巡视了几圈,而后又一并回到了队中。
探视的猛男随后向花二哥低语说:“屋内五人,被关押一人,看不清面貌,周围没发现问题。”花二哥听后点头应允,随后又低声唤出了包括老布在内的五六个猛男,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立即动手。
这次连铁布衫都要出手了,看来一定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眼睛瞬也不瞬的地紧盯着场上的情形,虽然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