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然而令人无法接受的是——那厮的电话竟也处在关机状态!
怒不可遏的我给他发去了一条数百字的短信小文,除了喝斥他以新借口开脱却未与我知呼一声的恶劣行径外,又表示我不幸结识了一位与他同样患上“话痨癌”晚期的大叔,期待着他们有朝一日彗星撞地球,吹牛大pk……(what?竟然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把李肖米的事情告诉他?你们还让不让他活了?别的不说,单是喜当爹一事,估计就能让他死去活来个把月的,你们这帮坏淫)
哪成想,没等我把小文编辑完毕,手机里就滴答提示有新的短消息。我随手翻看了一下竟是尹丽娜发来的。其实从我们最后一次通话到这段时间以来,这个知道我部底细的丫头便常不时地给我发些短信,或关切、或问询,而一直身处在城北的风雨中的我,也无暇逐一回复,偶尔有空,才零星着回过两三条类似“很好”、“很安”的金字信息,无心揣摩她的用意及目的。但此刻憋闷到无处释放的我,见她问询的信息发来,便自然而然地多回复了几个字上去,于是一来一往的聊了起来,而我更在其中更得知了一个令人忧心的消息。
尹:身体恢复的如何?事情处理的怎样?快开学了,要注意时间和安。
我: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