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压下去,继续解释说:“不、不是、不是胖大婶,我是从牌坊楼来的!我是刀……啊、啊?呜!!!”
就在我刚提到一个“刀”字时,探出门半个身子的赤膊大哥突然冷不防地给了我一个锁喉!他这一下子来的又快又猛,我避之不及,瞬间便被他锁住了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后我只听得赤膊大哥厉声怒骂道:“咋滴?还t和我动刀子?老子可有十几年横练铁布衫的功底!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被他那条“铁布袖”的肌肉手臂箍到几乎要窒息,只能一只手扒着他的手臂尽量争取点空间,另一只手不停摆着表示“有误会”,哪成想赤膊大哥根本视而不见,随后直接把我像拖死狗一样的拽进了房中。
“咋了?!……咋了?!!……咋了?!!!”进了台球厅中的我先是听到一阵嘈杂,而后当我见到眼前的场面时,顿时连裤子都差点吓尿了。
勉强算宽敞的大厅里除了摆放着四五个台球案外,已经站满了十几个精壮汉子,或许也都被我之前的砸门声惊醒的关系,大部分赤裸着上身。从他们那展现出的粗犷线条和五彩斑斓的纹身上看,如果他们都有赤膊大哥一样的“起床气”,再为我奉献一次踩背,我很有可能再见不着任何时候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