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而现在我就要用行动去证明我已经学会了!!!”我飙着眼泪冲老周大喊,坚决不允许他沉沦在那无尽的绝望中。
“松少没再帮你吧?所以你现在做的只是一些无谓的牺牲。”听到豪言壮语的老周只是苦笑着问了一个我痛心疾首的问题,并同时说出了一个令我无言以对的答案,而我却只能用那些软弱的泪水去面对眼前的困难。
“没关系的,你不必自责。其实自从我决定回到城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在老周的劝说下,后来不得不重又坐下,寒暄了几句后,老周说出了这句话。
但他这句安慰我的话却也同时引起了我的思绪,于是我轻声问他:“老周,不管怎样,我相信你不会因为利益才做出那些事情,可、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肯申辩?”
老周在听到我的这句问话后,似乎想下意识地挺一挺他那曾经笔直的腰板,但疼痛明显限制了他的动作,最后只能歪靠在椅子上,用那种熟悉且坚定的眼神切切望着我,哑着嗓子说:“男儿生于世上,自当顶天立地。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别人,就要拼了命去做到。”
“你t傻子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讲道理?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过几天你就要被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