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网吧包间里的长沙发上,而四斌则仍坐在不远处吸着烟,房间内烟雾缭绕,有种说不出的沉闷。(怎么有人能把这情景往啪的方面联想呢?你还系不系淫、系不系淫?)
我支撑着坐了起来,四斌见我起身,忙坐了过来,开口问我:“你没事吧?”
“没事,只不过是前几天生了场病还没完恢复而已。”我晕晕的回答。
“嗯,那就好。好了,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再来城北了,现在到处都很乱,而我也不是每次都恰巧能碰上你的。”四斌说完,熄灭了手里抽剩下的半支烟,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我们能躲起来,老周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处以那种让人不死不活的家法吗?”我苦笑着问,感觉自己像回到了两年前获知老周为了f4,自己将罪责部扛下的一刻。
“别天真了,如今帮内哪还有什么`我们'啊?刀哥离开城北的这几年里他当年的亲信要么死伤、要么走掉,余下几个也只能和我一样随了小海苟活着。小海平日里只是让我们在帮里负责一些打杂的工作,没有地位,又哪有小弟肯跟呢。刀哥这次回来,我们剩下的几人本来满心欢喜,暗下决心:只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