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不管怎样,总算是完成了四斌交代的任务吧,所以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架起了已经不果的李氏孤儿,回头再次朝扁矮小楼而去。
……
一路踉踉跄跄地把人事不省的李姑娘架回到她家门前,结果又碰上一个难题:没有房门钥匙。我羞色地望着她那仅穿着一条紫色内裤的玉体,不由得苦叹了一声:估计傻子也知道在她身上肯定翻不出任何有关钥匙下落的线索。
最后我只能扯着嗓子一遍遍地问她钥匙放哪了,过了足有三分钟,她才悠悠地转醒,透过那已经铺满整张脸挑染长发的间隙,傻笑着回答我说:“嘻嘻,在、在垫儿、垫儿下面……”
(我靠你个abcdefg!!!老四,这也太黄了吧?!!!我忍你很久了,要知道文字前可是还有许多未开放的小白花读者呢!!!)
what?!!!你钥匙放置的位置也太隐晦(淫秽)了吧?竟然塞、塞、塞,塞在垫儿、垫儿、垫儿下面?!!!难道你不知道老子在取钥匙的同时,难免会触碰到那什么吗!!!
oh,,“噗!”这声音我很熟悉,但这次的量明显比以往都要大……(“黄老四”,你去死。)
好吧,黄天在上!我阿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