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与几年前相比,我确实成长了不少。在亲身经历过城北的助拳、郊区的群殴、毁文的抗战等自认为血腥的战事后,我曾一度感觉自己已经毁天灭地、无坚不摧。可事到如今,当玉哥把这柄即将沾满敌人鲜血的砍刀牢牢地捆在我手上时,我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无法面对那残暴的场面,无法挥出那嵌入皮肉中的凶器,无法接受那瞬间吞噬一条宝贵生命的结果……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被几个扯着下了车,又跟着八九个人在角落里隐蔽好了身形。一切妥当后领头的大辉才阴森的说了一句:“去吧!”
刹那间,我只感觉自己的眼泪“唰”的一下涌出来,随后便要起身大喊着冲出去,却在刚起身的一瞬间被身侧紧挨着我的四斌按了下来,随后才发现周围的人竟然没有一丝动作?!
卧靠?!介是咋个意思啊?难道是故意试探老子的胆识?!我都强忍着尿意即将破罐子破摔之际了,你们咋还玩起了潜伏呢?这是在整蛊我,还是要用眼神杀死对方啊?
我呆呆的一个人瞎琢磨,随后却见到由队中先头走出去一个年纪不大的混混。我见那个混混走三步退两步的踉踉跄跄朝前走,未见得有一点踢馆的架势,反倒摆出了一副喝大了的模样,要多怂有多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