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也未再问,两人在沉默中一路向西。
虽然没再张口,但我的脑袋里却一直思索个不停。为了帮助老周,我把事件的过程反复思考了数十遍甚至上百遍,最后才坚定了信念,放弃一切选择来救他。可是时至今日,我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对事件的发展脉路不但没有清晰,反而越来越糊涂!事件的一切都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简单,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和意图,只有我如同一头被扯住了鼻子的呆牛,不断被引导着一步步漫无目的地走在莫比乌斯环形的轨道中,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
回到家中后,我顿时感到周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疲劳。腰酸、背疼、感觉身体被掏空,面对母亲上前问我:“不是说准备补习班考试,要在特默家住”的话语,也只是敷衍着回答“考试延后了”便一头扎进了卧室。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的失眠绝非我的自愿,我甚至拼了命的责令自己,什么也不要想、只管一门心思的数清楚脑海中的卵羊羊就好,但结果却如喝了传说中的“醉生梦死”一样,喝得越多,反而把一些事情记得越清晰。
直到光透过窗帘隐隐泛白,我的头才有了些许恍惚,刚想着趁着这难得的混沌迷糊过去,电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