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老周,但眼前的他却与几个星期前我见到的样子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口唇崩裂、目含血丝、半张脸带着淤青,左额角上还贴着一块血殷色的纱布,已经长长了的头发蓬乱的扯在头顶,满脸的胡茬,与从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活脱脱就是被凤姐、曾哥轮过、又被春哥s数次后的犀利哥)
“老、老周啊~~”我终究还是没忍住,颤声叫了他一句。而老周见是我,身体也是陡然一颤。眼中先是闪过了一丝惊喜,但随后却犹豫着把目光瞥向了一旁,看向了已经自行落坐的小白,连声说到:“你们怎么来了?那个、大辉,快!快出去弄几条好烟回来!”
“不必了,反正也不会坐很久的。”已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小白懒洋洋地说。
“那怎么可以?松少难得来我这一次,必须招待好才行。大辉,快去!”
老周竟然没招呼我?而是首先与小白异常客气起来?他这种不寻常的态度让我顿感困惑。更让我惊讶的是,老周对小白所用的语气像极了溜须老妓的t、四处怕马的朱明耀、初到毁文的小白……
我的确没料到,再见到许久未见的老周,他给我的却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如有千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