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的话,我只能说:`他对我来说,是和你一样的兄弟!!!'”
……
窗外咆哮的狂风终于平息,正如电话另一端小白。我不记得他后来又沉默了多久,只记得他颤声回答我的最后一句话:“阿庆,我帮你……”
事情终于回到了原点,又或者说,开始了新的起点。
当晚,我便把通话的结果告诉了t,并且再三叮嘱他做好三件事:一、要他在未接到我的通知前,绝对不能做出任何轻举妄动的行为;二、要他继续开展好此段期间里的后勤掩护工作,并随时为协助我夜不归宿编造理由做好准备;三、要他对此事高度保密,特别是对伟哥,毕竟伟哥是毁文f4中能实现“顺利毕业、高校录取”这一艰巨目标的仅存希望。
打发完哭哭啼啼地t,我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远处那乌压压的一大片黑云,竟然难得的感到了些许轻松。没错,这次暴风雨或许真的要来了。
迷迷糊糊地我顺手按出了一串熟悉的号码,几乎在按到拨出键的同时闪电般的抢先挂断!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头,心里不由得连声暗叹,险些延续了自己那曾形成的“向领导汇报”习惯,现在的我们既已相忘于江湖,又何必牵肠而念念不忘?姑且就这么错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