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即将挂断时,他却不依不休地问这问那起来,淫兮兮地问我是不是要和樱木出去约会,在得到我气恼的否定后,又贱呲呲地问我是不是又和金子私通。
“有毛病吧?老子才没你那么龌龊!我是有事必须要去处理。”
“难道是和正气水旧情复燃了?”
“滚!!!”
“那你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翘课出去呢?”
“为了老周!不是、我是说……”
“阿庆你说什么?你小子再说一遍!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和伟哥,我们做鬼……不是、反正绝不会放过你的!!!”
唉,这可真是:剪不清,理还乱啊!
……
后来我不得不把事情挑三拣四地说给了急匆匆赶过来、坐在对面的t,尽可能的把老周所遭遇情形降到了最低等级后,一向无语不欢的t依然沉寂了许久。
“阿庆,这件事你真的打算要那么做吗?”许久后他才张开嘴低声问我。
“嗯。不是打算,是必须那么做。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周有危险而放任不管。”
“你确定,这么做一定能救得了老周吗?”
“我不确定……但我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