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听,直到我反反复复地打了十几次后,对面才传出了樱木那仍带着鼻音的怨声。
“喂!找哪位?”
“是我。”
“你谁啊?!我和你又不熟悉!!单凭一句话就让我猜啊?无聊!!!”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我心里在感到温暖的同时,又禁不住一阵酸楚。放在平日里的我肯定会压低了嗓子用一嘴拗口的中文回答说:“哦……鹅是一位来滋梅国的蟀较熟,名滋娇嘬therock!(我是一位来自美国的摔角手,名字叫做……)”可是如今的我却再无法和樱木调笑下去,只能压抑着情绪,故作平淡地说:“我是阿庆。”
对面的樱木显然也没料到我这么直白的回答她,停顿了一会儿才“哦”了一声,随后沉声问我:“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低叹了一声,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尽量平缓下来,随后说:“其实没什么事,只不过今天的见面我没去,想和你说一声而已。”
以往的樱木在听到我这么恶心巴拉的说话时,肯定二话不说一通臭骂,但此刻的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语气的不同寻常,只是“哼”了一声没多言语。
“我今天没去是因为、我觉得、觉得不需要解释